白练秋

啊啊啊啊啊啊美美美!!!!吃我大九州安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Mond水幺:

20170304 北京

中國美術館 亞洲青年藝術邀請展『東方物語』

九州·海上牧云記帝后服『帝胄』『寤寐』

開展當天看微博才知道,而且只展出一個禮拜……非常慶幸沒錯過這個展,在網上看的時候覺得挺紅配綠的233,實物非常大氣!開心!

帝胄的造型我覺得好像蟬啊哈哈哈哈哈

我,背著相機,走到哪,手,就抖到哪

沒救

覺得沒有蹲半天360°都拍了好虧啊……

從還能看的裡面撿了幾張出來,還非要對稱……還非要都是一橫兩豎,強迫症真可怕!

而且我就做個水印,摳了人家三個logo,摳logo真的會上癮,可怕,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啊!

為什麼相機那麼糊!為什麼手機自拍那麼清楚!想把自己打一頓!

P7其實只是猴吹的打卡,但是這張很好地體現了我所說的,這兩套衣服在鏡子的映襯下非常強烈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

南枯家我站了!所以到底啥時候播啊_(:з」∠)_

[喻文州生贺][喻黄]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吗?(下)

第二发赶出来了!
依旧ooc严重小学生文笔预警
祝全世界最好最苏手速最快的喻总生快!
新的一岁请继续和天天发糖!
白练秋爱你们一辈子!
放个上的连接http://qwqqa.lofter.com/post/1db4960f_e28a023


  黄少天已经和索克萨尔通信快三个月了,两人之间的话题也从最开始只是单纯谈影视到,现在的天文地理人生无话不谈。黄少天会在信里写生活的琐事,索克萨尔也会写上这周陪同学去了哪家餐馆;黄少天会在信里说国内哪部哪部片又烂出了下限,索克萨尔会回信附给他一本书或者一张碟说也许这个更适合你……总之黄少天认为索克萨尔应该是一个知性优雅大方得体温柔体贴的……好妹子!
  这种妹子不把,到哪去找另一个呢?
  所以黄少天又去找郑轩了:“我女神说她今年圣诞节要回来!!!说她回来之后我们可以去面基!!!而且她也住在G市诶!!!!”
  压力山大啊黄少,你女神是你高中暗恋对象你知道不?你还去面基?天知道你是贞洁不保还是贞洁不保还是贞洁不保啊!!!!
  郑轩内心泪流满面,但是被黑恶势力,哦,心脏势力封口的他肯定是不能说这种话的,除非他想同时面对某话痨和心脏组合。
  所以郑轩毫无波动:“哦,祝你幸福。”
  “还有啊郑轩你造吗,女神跟我说她在英国每次看见别人成双成对的总是在思考要不要找个伴,她今年圣诞节回来也是因为找舞伴太麻烦了……你说女神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好激动!!!你说我怎么回她???让我当你男友?不不不太直白了……”
  其实你直接倒贴就可以了啊!!!郑轩按耐住自己内心疯狂的吐槽欲,面无狗情毫不动摇:“那就委婉一点吧。”


    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黄少天当晚就熬夜挑灯奋斗,秉承着郑轩那句“那就委婉一点吧”的理念给他家女神大人回信。
  “太太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呢?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应该有很多追求者吧?”黄少天如是写道。
  索克萨尔的回信很快(或者说黄少天觉得很快):“虽有很多追求者呢,但是一直没有心仪的人可以做男朋友,如果是少天的话,应该会很合适吧。”
  黄少天当场原地旋转360度爆炸。
  顺便一提,当晚的110接线员收到了一个报警电话,理由是他的室友太吵,扰民。

十一
  黄少天跟索克萨尔约的面基时间是在圣诞节,西湖公园,白娘子和许仙当年见面的那座桥。
  “小轩子你说我穿这件怎么样……不不不太严肃了,那这件呢?太老气了,这件太艳了,这件……啊啊啊你说我我应该穿什么啊好纠结啊!!!”黄少天艰苦地抉择着。
  郑轩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压力山大,明天平安夜,喻文州从英国回来,说是喊吃饭,黄少你不考虑一下明天该穿什么吗?”
  “见老婆肯定比同学会要重要诶!”
  “……压力山大,人毕竟是你暗恋了两年的对象,真的不考虑认真一点吗?或者可以把错过的那次表白补上啊!”
  黄少天的手罕见地抖了一下。

十二
  黄少天暗恋喻文州暗恋了两年都没表白,当然不可能是热爱学习这样虚伪的理由。
  事实上,黄少天是准备了表白的,在高考后的聚餐上。
  他想,如果聚餐时候成功了,那便不消说了;如果失败了,反正日后大家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会尴尬。
  聚餐前他练习了很久,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紧张。
  可第二天喻文州却失约了,同学说他早已乘飞机前往英国。
  于是就这样错过了。
  黄少天跟死了老婆一样消沉了很久。

十三
  第二天,黄少天穿了件稍微看起来正式一点的深色冲锋衣去参加同学会。
  平心而论,黄少天绝对属于那种很受欢迎的邻家弟弟型,小帅小帅的。自然,他今天去同学会的时候,大家纷纷夸他好男神好男神,还有女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是已经有了男朋不,肯定要追他。
  黄少天熟练应对着,大家也没有过多寒暄,一会儿就坐下来吃饭了。
  喻文州没有来。
  黄少天跟负责安排座位的同学说自己这边多了个板凳,同学回答说没有多,那是给喻文州留的。
  黄少天愣了愣。
  他坐我旁边?
  是啊,不然呢?
  同学很奇怪地看着他。

十四
  喻文州在吃饭开始十多分钟就干过来了。
  看得出来他很急,黑色的呢子大衣上沾满白霜。
  喻文州很自然地坐在黄少天旁边,略有歉意地笑笑说不好意思,飞机晚点来晚了。
  说这话时喻文州微微低头凑在黄少天耳边,声音低沉轻柔,温热的气息呼在黄少天耳垂上,像很多年他们还在学校时的那样。
  那时喻文州是学生会长,每日除了学业,还有学生会的工作需要解决。黄少天去食堂的时候喻文州要是没来,就会很自觉地替他打一份饭,放在旁边,等他过来。
  黄少天耳尖有点红。
  那时的自己怎么回答的呢?好像是一边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文州你要是再来晚点就没有白斩鸡了,排白斩鸡人超多的,要不是我长得帅,食堂阿姨都不会给我打了blablabla……然后喻文州就会揉揉他的头浅笑道多谢少天,今天晚上作业给你抄。
   可现在自己还能这么说么?黄少天望着对方微笑的脸和温润的黑瞳,若有若无的古龙香水在空气中弥漫,穿着考究的灰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端坐着,恍惚让人觉得应该是在英国某家百年老店里,昏黄的烛光跳跃,耳边只有人们的低声密语。
  黄少天笑笑,回答说没事的,你去英国之后应该很忙吧,看你样子在那边混的不错啊,哪天我要是去伦敦找你当导游啊。
  他说的话很自然也很正常,毕竟看喻文州满身写着社会精英的样子,搞不好真在英国那边混的不错。
  喻文州轻笑了一声,说好啊。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
  不过好在没有沉默多久,就有人来敬酒了,黄少天听到有人问喻文州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喻文州笑着拒绝说明天要去表白。
  然后大家就一脸八卦地问是谁啊。
  喻文州回答说是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趁着回国把人追到手,免得哪天被抢了。
  旁听的黄少天差点没把筷子摔进汤里。

十五
  你有女朋友啦?带那些人走后,黄少天问。
  还没,还没表白,少天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有。黄少天想想索克萨尔,瞬间来了精神。
  表白了吗?
  还没,我也打算明天表白来着,文州你之后还要回英国吗?妹子会跟你一起走吗?
  不会,我在那边已经修完课了,回国准备接手家里的产业。
  哦,那祝你幸福了。
  嗯,也祝少天幸福。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温和的笑容,突然有些悲伤。他想冲上去扯着喻文州的领子说,老子暗恋了你这么多年你知道吗?现在你又要跟别的人在一起了,你把我看成了什么?
  可是他没说出口,也只是说,有机会把自己的女朋友带出来见见?
  好啊。喻文州如是说。

十六
  黄少天哪天晚上特别安静,搞的郑轩特别紧张,生怕他一个想不开跳楼殉情了,随时都可以拿出手机拨打一个120。
  直到索克萨尔发来消息。
  索克萨尔:明天上午九点我在x湖公园的xx桥上等你哟,不过可能晚一点,到时找不到我就打我电话吧,155xxxxxxxxx(^_^)
  夜雨声烦:好好好,我电话136xxxxxxxxxx
  索克萨尔:嗯哪,明天见。
  黄少天看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未来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期待。

十七
  黄少天圣诞节穿了件黑色的羽绒马甲,里面是一件灰色长摆卫衣,下面是暗蓝的窄脚裤,这是专门请楚云秀和苏沐橙替他选的,看着特别青春,一脸的邻家大哥哥。
  他早早地来到约定的地点等着。
  桥边的雾很大,笼罩在他身边,偌大的公园鲜有人迹。
  直到快九点的时候,他才看到有人来。
  来人穿着灰色的大衣,围了条咖啡色的围巾,里面是暗蓝色的毛衣,下面是黑色长裤和休闲皮鞋。
  用黄少天的话来说,就是那种每一本言情小说和每一部偶像剧都会出现的那种超级男神超级偶像派,360度无死角无条件宠溺女主的男……不知道第几。
  喻文州温和笑笑:“好巧啊少天。”
  黄少天努力地笑答:“是啊,真巧……”
  黄少天内心是拒绝的,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喻文州的阴影了,待会索克萨尔来了要是指着喻文州说诶这不是我暗恋的那个学长吗什么什么,黄少天都不会觉得惊讶。
  好在喻文州并没有多问什么,打了招呼后就靠在另一边的桥栏上眺望远方。
  快到九点时(怎么还没到九点啊),黄少天的手机突然响了。黄少天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索克萨尔。
  “夜雨声烦?”低沉温柔的男声在耳边炸开。
  黄少天僵硬地转头,看见喻文州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有他手机屏上“夜雨声烦”四个大字,下面是他的手机号。
  “听说你想做我男朋友?”

番外1
  老比利是这个片区负责的快递员,会一点中文。
  某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中国寄来的信,这封信有点奇怪。
  因为信的收件人中文地址和英文地址是不一样的。
信上的中文地址写的是查令街,可是英文地址写的却是一条他负责区域的街区。
  可能是不小心写错了吧,到时候去找收信人索克萨尔先生问问不就好了吗。老比利对自己说。
  他找到了他负责区域的那个地址,敲了敲大门。
开门的是个很年轻的东方人,脸上带着一看就让人很舒服的微笑。
“您好,请问找谁?”那人问他。
“请问索克萨尔先生住在这里吗?这里有索克萨尔先生的信。”老比利说。
  “我就是索克萨尔,请给我吧,多谢,麻烦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比利觉得年轻人的笑容深了些。
  老比利把信递给年轻人,“不用谢。不过先生,您朋友的地址好像写错了,中文的地址和英文不一样,您可以提醒他一下吗?”
  年轻人的笑容更深了,“没有错,就是这么写的,以后要是收到这样的信,请都给我吧。”
  “您送信也辛苦了,请进来坐坐,喝点水吧。”

  真是个好脾气的人啊。老比利从索克萨尔的家里出来后在心里对自己说,完全忘了信的事。






老心疼郑轩小天使了

[喻文州生贺]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吗?(上)

喻总生快!!!
萌新第一次喻黄产粮请多指教!
一条心机鱼和他的柯基的友情(jiqing)故事x
新的一年依然爱喻队!!
#ooc严重预警!!小学生渣文笔预警!!
#不我是真爱虽然文笔渣!!
#纯糖无刀
#全世界最好的喻文州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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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克萨尔:谢谢小伙伴@夜雨声烦的安利,#我发布了一条头条新闻“影评·北京遇上西雅图2之不二情书……
  “卧槽卧槽卧槽郑轩你知道我关注这个太太多久了么……”G市某一日早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身为祖国的花朵在红旗下生长的郑轩努力屏蔽着来自黄少天的话痨。“……而且太太还答应一起寄信到电影里的那个地址去啊啊啊啊啊!!!!!!!!你说我要是真的写了太太会收到么?太太收到会给我回信么?太太会用英文收信还是用中文回信?太太回信了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像电影里一样blabla……”
  “等会黄少,你怎么知道索克萨尔是个女的?万一人是个男的呢?”郑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插话的地方,“索克萨尔没有公布过他的性别吧?”
  黄少天毫不犹豫:“这怎么可能?这么温柔可爱一定是个女孩子!”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索克萨尔是一个挺有名的影评博主,当然也会推一些电视剧和动漫什么的,据说在英国留学。他的影评向来以温柔细腻著称,是黄少天最喜欢的阿婆主没有之一。
  至于为什么黄少天认为人是个女的,大概是因为索克萨尔温柔善解人意……而且喜欢用颜表情。
  郑轩吐血:“不是啊黄少,小卢也喜欢用颜表情,你怎么能说他是个女的呢?”
  黄少天一边写信一边踢他:“滚滚滚,这能一样吗,小卢初中还没毕业啊!”
  “……”可是你也喜欢用颜表啊黄少……


  可能是因为伟大的爱情力量,永远写草书而且有作文恐惧症的黄少天居然仅仅用了半天就工工整整地用楷书写了整整五页信纸,深切地表达了他对收信人的爱慕,不,景仰。
  郑轩吐槽他:“黄少,你这样真的不会吓着人吗?”
  黄少天无所畏惧:“太太已经见过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问:“话说郑轩你有英国的邮票吗?我听说邮过去要用英国的邮票。”
  郑轩回他:“没有,你问问别人吧。”


@夜雨声烦:QWQ问问列表小天使们有没有人有英国邮票\给你糖.jpg
回复:
@流木:黄少你要那个干啥?
@石不转:黄少天你又没打句号。
@王不留行:你去邮局问问。
@一枪穿云:网购。
……
@风城烟雨:不是吧,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黄少天这条说说没超过20字吗?#惊恐
@沐雨橙风回复@风城烟雨:秀秀真相了。
@一寸灰回复@风城烟雨:前辈真相+1
@灵魂语者回复@风城烟雨:真相+1
……
黄少天翻着回复,内心毫无波动,知道翻到一条回复。
@君莫笑:要英国邮票干嘛,写情书给喻文州啊?#抠鼻
黄少天愣住了。


  黄少天当然知道喻文州。
  废话,那可是他高中三年的组长,两年的暗恋对象。
  黄少天的成绩其实并不差,至少也是常年稳居年级前五十,有时候还能来个年级前十一月游。不过这种成绩跟喻文州这种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真·学霸比起来,实在有如云泥。
  什么时候暗恋的喻文州,为什么暗恋喻文州,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毕竟两人都作为全校的情书投送站,所以黄少天就打消了写封情书的想法。当面表白的话……被拒绝什么的就太尴尬了一点。
  叶修嘲讽他:“呵呵,不是号称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迷妹无数的剑圣吗?居然连个手残都搞不定。”
  哦,顺便一说,喻文州因为和几个男生打魔兽被发现手速过慢,所以一直有手残的美誉。
  黄少天勃然大怒:“放屁!本剑圣只是没认真而已,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可以脸T360度无死角吗?我告诉你要是本剑圣认真起来,不要说区区一个喻文州了,就是他们喻家我也搞得定好吗!!!!!!我现在没认真是因为我要热爱学习懂吗?!!!热爱学习!!!!”
  叶修冷笑:“吹,继续吹。”
  黄少天决定不跟愚蠢的人类一般见识。
  不过这次争吵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就是热爱学习。
  毕竟心仪对象是这么优秀的人,自己至少应该有与他并肩而立的资格和能力。
  所以高中三年,黄少天一直都在热爱学习。


  黄少天最后在靠谱的王杰希的建议下买到了邮票,然后在索克萨尔的帮助下写好中英双语的收件地址和寄件地址。
  @夜雨声烦:啊啊啊太太我好激动啊!!!!!太太真的会寄吗?
  @索克萨尔:当然啊,嘻嘻(^_^)#爱心#爱心
  @夜雨声烦:那太太收到会回吗?#期待
  @索克萨尔:如果真是夜雨的话,那就回(⁄ ⁄•⁄ω⁄•⁄ ⁄)
  @夜雨声烦:啊啊啊啊啊好好好!!!!!我马上去寄!!!!(≧▽≦)
  黄少天哼着小曲出门了。
  郑轩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
  奇怪了,现在是秋天啊。
  秋天是交配(划掉)丰收的季节啊。


  索克萨尔的信在一周后便到了。
  “妹子的字真的写的好好看啊!!!!!!”黄少天给郑轩炫耀,“好喜欢这个妹子啊啊我决定要追她!!!!!如此佳人在眼前!!!!!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啊!!!!”
  郑轩目瞪口呆:“……压力山大啊黄少,你不觉得这个字是个男的的吗?”
  黄少天表示不听:“小轩子你这是嫉妒你知道吗!!!本黄等了多久才等到这样的妹子!!!而你,小轩子,本黄的室友,却这么诅咒我!!!你居心何在!!!!说这么漂亮的妹子是个男的!!!”
  “不是黄少,你见过真人吗?你怎么知道人长得怎么样……”
  黄少天无视他:“我一定要追求这个妹子!”
  “啥!!”黄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郑轩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枪淋弹雨:压力山大,我室友恋爱了,而且很坚定地认为对方是个妹子!#绝望
(部分人可见)
  回复:
  @风城烟雨:喻文州?
  @君莫笑回复@风城烟雨:喻文州。
  @枪淋弹雨回复@君莫笑:压力山大,不是吧,如果是喻文州的话,应该会直接告诉黄少的吧?
  @风城烟雨回复@枪淋弹雨:谁知道啊,喻文州心脏着呢。
  @君莫笑回复@风城烟雨:真相了。
  @枪淋弹雨回复@风城烟雨:……
  @沐雨橙风回复@风城烟雨:真相+1
  @一抢穿云回复@风城烟雨:楼上真相+2
  @包子入侵回复@风城烟雨:楼上真相+3
  ……
  @枪淋弹雨:不不不,如果是喻文州的话,为什么黄少天没有察觉到,不可能吧?”
  @君莫笑回复@枪淋弹雨:你不也没有?
  @枪淋弹雨回复@君莫笑:压力山大,可是黄少跟喻文州一直走的挺近来着。
  @一枪穿云回复@枪淋弹雨:零。
  @无浪回复@枪淋弹雨:泽楷的意思是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
  @索克萨尔:呵呵,你们在说我吗?
  @索克萨尔:想在圣诞节回来的时候给少天一个惊喜,麻烦大家不要说出去。
  ……
@王不留行:玩战术的心真脏。

————————————————————————————————————————————————靠谱的大眼爸爸X

感觉我自己有毒……我这样还有救吗

无题02

      进入瞎扯模式,从现在开始就要瞎扯到底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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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幕遮醒来时,弟子还未将他的衣服换下,只来得及替他将身上的伤口简略包扎一下。

        “苏某昏过去了多久?”苏幕遮皱眉。

“不长,半个时辰不到。”叶英答道,“苏兄与友人赌骰时,还会中透骨钉?”

       “当然,苏某与友人之间关系一向颇为友好,见面时都会切磋一二,中透骨钉不算什么吧。”苏幕遮面不改色地瞎扯道。
02
       “……没有人会在与人切磋时使用透骨钉吧?”

       “也许有些唐门弟子会用呢。”苏幕遮继续扯淡。未受伤的左手下意识的伸向腰间,在外袍之下,藏有一柄长剑。他倒不是对叶英怀有戒心,而是担心有人在无意间触碰了此剑,酿成不可弥补的后果。

       腰间一片空,什么也没有。

       苏幕遮脸色骤变。

       叶英注意到了苏幕遮的动作,从桌上拿起一把黑鞘长剑,“苏兄可是在找此剑?”
      
         苏幕遮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最坏的结局。“正是,敢问叶大庄主可有将此剑细细查看过?”
       
       叶英一愣,摇头,“没有,莫非苏兄这把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之处嘛,有倒是有,只是……算了。”苏幕遮摇头,“倒是刚才替我换药的弟子,他可有碰过剑柄?”

        叶英细细想了想,再次摇头,“没有。”

        “那样最好。”苏幕遮舒了口气,“不瞒叶大庄主,此剑名为‘寒心'。”

       叶英心下一凛。
寒心剑[1],传说中杀人不见血之剑。但,就连消息最灵通的隐元会也不知是何人,何时,用何物,在何地所铸,现由何人所持,又有怎样的故事。只知此剑凶煞无比,寒气逼人。且剑上自带寒毒,凡接触寒心者,除寒心剑主人外,皆会在半个时辰内毒发身亡。其死状骇人,如冤死厉鬼前来索命。

        传说,寒心剑上一次现世,是在隋末天下大乱,太宗皇帝尚还是秦王时,身边有一位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将军,姓苏,却无人知其名。而那位苏将军所用之剑,便是寒心剑。传闻那位苏将军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剑法,且杀人如麻。凡被苏将军所杀之人,伤口处皆被寒冰封冻,光滑如镜,没有丝毫鲜血流出。

       后来,高祖退位为太上皇,搬入大明宫。太宗继承帝位,但那位苏将军却不知所踪,自此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苏兄莫非就是那位苏将军的后人?”叶英挑眉。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苏幕遮漫不经心地回答,“此乃我苏家隐秘,不方便告予叶大庄主,还望见谅。”

       “还请叶大庄主命人为苏某准备沐浴,今夜麻烦庄主了。”

        待侍女掩门告退后,苏幕遮站在窗户前,清澈的黑瞳里映出了金光点点,那是从窗户下走过的藏剑弟子。远处,灯火辉煌,不知是藏剑的灯火,还是扬州城的灯火。
       
        真美啊,原来在他不经意间,这天下,又如当年般繁华。可繁华又有什么用呢,当年与他一同守住这天下繁华的人早已消逝,只剩孤冢独立,黄沙莽莽了。而今朝廷为奸臣所控,明辨是非、敢于直言之人,几乎没有了。
       
        不过他已经离开了那里,发生什么,又与他何干?

        苏幕遮轻叹一声,收回飘远的思绪。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苏幕遮伸出手,口中低声念出古老涩晦的咒言。接着,淡淡的光晕从他手上散出,竟是一朵如轻纱般青兰凭空开出。

        月华如水,直直透过轻纱般的青兰,衬得青兰上那些鲜红的花纹如活过来一般扭曲着,透着令人疯狂沉迷的美感。

        苏幕遮伸手,将青兰移至窗户外边,下面是一片花坛。

        “我要在这里待几天。”苏幕遮的声音很是柔和,如华美的丝绸,“我信不过别人,就由你替我守着,可好?”

        青兰的四周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像是应了一声,苏幕遮轻笑,松开手,青兰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入花坛中,消失不见。

       

   
      

[1]寒心剑:纯属扯淡,历史上并没有这把剑。
 

无题

这是一篇来自赌输了之后的脑洞。。。。。。。。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ORZ。。。。。。总之感觉很奇怪BUG很多,已完结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下一章。。。。。坑。。。。。反正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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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幕遮
     
                                     「宋」范仲淹
碧云天 黄叶地 秋色连波 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 芳草无情 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 追旅思 夜夜除非 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 酒入愁肠 化作相思泪

                               文案
        叶英曾在双眼尽盲前无意中救过一个人的命,他救起那人时那人神智尚还清晰,兴许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那人曾向他透露过一个天机。当时他并未在意,只是一笑而过。三日后那人不告而别,只留下书信一封,提醒他重视自己之言。很多年后,天下大乱,当年那人与他所言,一语成谶。

       他曾派人按照那人所留下信息去寻找过,却发现虽确有其人,但是那个人其实在被他救起的当月,便遇刺身亡了。
  
                               壹
        每月的十五,夜空总是月朗星稀。晶莹皎洁的月光如轻纱般笼罩大地,夜凉如水。海棠花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便纷纷而落,恍若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叶英站着树下,雪白的长发披散,在风中起落,漂亮的灰色双瞳淡淡地看着老海棠树,眼里无喜无悲,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哗啦啦的水声从他身后传来,像是一个人跳进西湖里游泳之后奋力爬上岸的声音。

       等会……游泳?这里可是天泽楼啊,平日里,除了侍女们外,就连叶晖等人也极少涉足。叶英略有惊愕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呃……一个像鬼一样的东西从水里钻出头来,本应露出的脸庞被漆黑的长发所挡,一只雪白的袖子搭在岸边,袖筒里一只毫无血色的手紧紧扣在岸边,努力控制着整个身子不要滑入水中。另一只手藏在湖里,看不真切。

       似是察觉到叶英的到来,鬼可怜兮兮的从水里扬起另一只手,同样毫无血色,袖子上隐约可见血迹斑斑。

       “夜游扬州城,不慎迷路,无意中到达此地,还请兄台助某一二。”

         鬼的声音很好听,却透着一股子凌厉之气,如同被最好的丝绸包裹的上古神兵,即使是丝绸的细腻冰冷,也隔不断神兵的凌厉之气。

        “叶某如何助兄台。”叶英不动声色。

       “很简单啊,把某拉上来。”鬼很是认真地回道,微微抬头,露出一只漂亮的黑瞳,清澈如山间无声流淌的溪水,“西湖里青苔好多,经常打滑,爬不上来。”

        叶英无言以对,走上去将鬼拉了上来。

        手……很冰呢,竟让他这个自小因修炼心剑而体寒之人感觉到一股寒意直窜心头。莫非那人,真的是……鬼?可这世间,真的有鬼吗?

         “哈哈哈,别想多了。开玩笑,鬼怎么会从水里爬不出来呢?它不是会飘吗,直接飘出来不就好了吗。”鬼镇静道,完全无视了自己现在这个毫无说服力的形象。

    月下,只见鬼一袭青衣涟涟,腰间佩着白玉的令牌与白玉长箫。从青衣的材质上便可看出鬼的身份非同寻常。那光滑的青色丝绸绝不是产自别处的,而是产于江南水乡之地。大概也只有江南之地这般温柔的地方,才产的出那柔顺如春水即将滑落的丝绸。这般手笔,怕远非藏剑能敌。

    只可惜这青衣上有着多处破烂,绣着暗纹的衣摆处不停往下滴水,上面还有几出令人惊心动魄的血迹。血和着水一同往下流淌,看上去颇为狼狈。鬼垂着头,一头漆黑的长发依旧披散着,遮着脸,一直垂至膝头,任由水顺着发梢滴在地上。

        叶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鬼。

       “看什么看啊。”鬼冷笑道,“没见过赌骰子赌输的吗?”

        叶英无言,只得抱拳道,“还未请教兄台大名。”

       “江南苏家,苏幕遮。”鬼,哦不,苏幕遮[1]回答。

       “叶英。”叶英皱眉,鬼的身份果然是来自江南苏家这般独霸一方的名门世家。只是江南苏家在江南一带已有数百年的根基,名声显赫。在江南苏家中,他从未听过一个名为苏幕遮的人。

       “哦,原来是叶大庄主啊。”苏幕遮并不打算对他的身份做出任何解释,只是伸出手略微拨弄额前的长发。宽大的袖子滑至手肘,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腕,手腕上面挂着一只嵌着各种宝石、暗金色的镯子,看上去颇为沉重,“如果苏某不曾记错,那这里应该是藏剑山庄了,对吧?”

        叶英颌首,“正是,敢问苏兄从何而来,为何夜至我藏剑山庄?想来,苏兄定不会是夜游扬州城,不慎迷路后偶然到达我藏剑山庄吧?”

        “来?自然是从扬州而来。况且苏某说的是实话,苏某的确是夜游扬州城,不慎迷路偶到藏剑山庄。”苏幕遮耸肩,“不过少了个前提罢了。”

       “苏某今夜与友人喝酒赌骰,结果输了,便遵循赌约扮作白衣厉鬼,跳入西湖中环游一圈。”

        夜游扬州城……好吧,的确是夜,游扬州城。叶英再度无言,觉得对方说得句句在理,无法反驳,但是……怎么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呢?

        不等叶英回话,苏幕遮继续说下去,“现在夜已深,苏某又不记得来时的路了。若叶大庄主不嫌弃苏某,还望叶大庄主准许苏某在藏剑山庄暂住一宿,待明日天明,苏某修书一封,请家里人来接。”

        “如此甚好,苏兄且随我来。”叶英拂袖转身,鹤发随之在空中飞扬,接着便如同击中什么般,发出“啪”的一声。

        叶英一愣,回过头去,只见苏幕遮已经倒地昏迷。在他的腰间,鲜血慢慢散开,将他腰带上的银色花纹渲染上了鲜艳的绯色,衬得腰间那白玉令牌和长箫愈发的晶莹温润。

        “罗浮仙!”叶英按住苏幕遮的伤口,略有失态的大喊道。

[1]苏幕遮:“苏幕遮”虽然是一个词牌名,但有史可查的词中,最早的是范仲淹所写。而在唐开元年间,“苏幕遮”尚未成为一个词牌名,所以苏幕遮这个名字是因为作者懒得起名出现的呢还是只是一个假名,呵呵,大家自己猜吧,反正我是不会说的(๑•ั็ω•็ั๑)

昔年 苍策 贺文

迟到
给辰砂师父的新年贺文
    祝新年快乐么么哒~
    #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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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三更梦见君,眉目依稀旧年时
    ——题记
   
    「晏言!晏言!不要睡!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在这里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了!」雪白的荒原上,一线火红中微微带一点黑色的影子掠过,如离弦的箭。那是一个银甲红袍的天策驾着一匹火红的骏马,怀中抱着一个苍云,奄奄一息。
   
    「我知道……也许睡了,就能见到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了……」苍云虚弱道,唇边的鲜血不受控制的溢出,「倒是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找我……就这么不怕死么……」
   
    「晏言!晏言!不!!!!」苍茫的雪原上,青年的哀嚎声划破长空,哀伤,悲愤,如年轻的狼王。
   
   
    01.
    「晏言!」远远的,着浅蓝色春衫的青年骑着素月,踏着长安三月烟雨,朝着那个打着浅黄碎花油纸伞,着一身玄色便衣,牵着一匹漆黑的马的年轻人驶去,「你又来这么早。」
   
    晏言看着青年,不着痕迹的皱皱眉,也不管身后黑马那声似是不满的响鼻声,一把将来人拉到伞下,抬起衣袖细细地替青年擦拭满脸雨水,「建安,听闻天策府中的将士素有‘东都之狼’的美称,怎么看你的样子,到像是东都天策府里养的哈士奇?」
   
    「嘿嘿嘿。」李建安早已习惯晏言的说话方式,只是任由对方替他拭着雨水。
   
    晏言有点无奈,「现在下雨了,你还要去踏青吗?」
   
    「这是自然,你好不容易回长安,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当然要去逛逛。」
   
    晏言牵起黑马,撑着油纸伞,慢慢朝前走去,「好吧。」
   
    李建安赶紧牵着素月追了上去。
   
    「晏言,看那里,红豆树诶。」李建安拉住晏言,指了指不远处一颗出绽新芽的树,「我可曾闻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青年白净的脸上带着三分得意的笑。
   
    晏言也笑了,他走过去,折了枝下来,「‘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呐,此物赠你。」
   
    愿你相思一人。
   
    李建安怔怔地接过红豆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晏言轻笑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李建安赶紧跑两步晏言,「晏言,再朝前走,便是霸陵桥了,你要去哪里?」
   
    晏言突然顿住脚步,李建安差点撞上他,「怎么了?」
   
    「前边就是灞陵桥了?」
   
    「是啊。」
   
    「这么快啊……」晏言沉默许久,慢慢转过身来,「建安……」
   
    「嗯?」
   
    「昨晚我刚刚接到急令,说雁门战事吃紧,薛帅命我连夜赶回。」
   
    「我同送信之人说,要与一人道别后再走,所以才在那儿等你。」
   
    「现在已到灞陵桥,那便为我送别吧。来日方长,你我定会再会。」
   
    「油纸伞你拿去吧,回去时打好伞,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多大的人了,总不能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一辈子吧。」晏言把油纸伞塞到李建安手里。
   
    伞向来极少送人,因为伞通「散」,寓意不祥。
   
    李建安怔怔抬眼,只见伞下晏言的眉眼冷毅如昔,却又有三分柔和;伞外三月细雨晰晰如丝染青石砖,堤上翠柳十里浸在烟雾弥漫中飞舞;灞陵桥上来往行人如织故人离别念断肠,桥下流水静静淌着映一场苦别离。
   
    「战事,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连留下来陪陪我也不行么?
   
    「当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么……你走吧……」李建安转过身去,一把将红豆枝与油纸伞扔进河里。
   
    晏言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走啊!」李建安转过身来,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双眼有些泛红,「自三年前,你去了苍云,每年年关将至回来时,无论怎样清闲,都不愿与我一同游长安城。」
   
    「既然雁门关这么重要,你就走啊!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晏言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他翻身上马,马蹄落在青石地上,敲出清脆之音。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四周的景色一瞬模糊。
   
    长安古城繁花似锦,灞陵桥上烟柳十里,却没有一枝为他折,挽他之留。
   
   
   
02.
    李建安猛地惊醒,发觉脸上一片冰凉。他伸手摸了摸,不知何时泪沾满面。
   
    李建安坐着的地方,是一块黑色的石碑。石碑立在那儿,上面覆满积雪,只是隐隐露出一个「晏」字。
   
    碑前摆着的,除了供品外,还有一把油纸伞,一枝红豆。
   
    红豆已然干枯,而油纸伞制作的甚是拙劣。
   
    那又有什么办法,当日他追悔莫及,想要拾回红豆与伞,却已来不及了。
   
    流水,早已带走一切。
   
    然后,他追到了雁门,却只找到了濒死的那人。
   
    再然后,重伤之人,便永远长眠于边疆遥远的苦寒之地。
   
    自此,世间再无人为他撑一把油纸伞,折一枝红豆。
   
    李建安突然想起,那人临死前,军医按着他的伤口问,「可还有什么遗愿未达成?」
   
    那时他的瞳孔已然涣散,「我想……回长安……」
   
    「……和建安一起……回长安……」
   
    可是身为叛军的苍云军,有什么资格回到那片时间最繁华之地呢?
   
    英魂眠冰雪,孤冢望长安。
   
    那日一诺,他竟真的再没有回到长安。
   
                              -END-
   
   
   
   
    听说会被打……
   
   
   

锦色 番外 淳于家的除夕夜

    迟到的贺文QwQ
    夜潇来发糖了QwQ
    请放心食用QwQ
    #BG# #苍天#
    淳于顾x秦靖歌
    天然呆攻盾萝x温柔人妻受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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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过年时,整个秦府都安安静静的,秦靖歌的亲人去得早,秦老将军坐镇天策府中不回家,秦靖歌每次都是一个人过年的。淳于家与秦家是故交,因此,每年淳于家都会请秦靖歌到淳于府中过年。虽说淳于顾是与秦靖歌有婚约,但淳于顾的几个哥哥都纷纷表示有人入赘淳于家还是很高兴的。
   
    每年一家人吃过年夜饭之后,秦靖歌都会带着淳于顾去放烟花。哦不对,是淳于顾拉着秦靖歌去放烟花。
   
    「阿顾,你小心一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把自己弄得一脸灰。」秦靖歌看着从屋子外跑进来的淳于顾,有些无奈的将她拉过来,从怀里抽出绢帕,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淳于顾脸上的灰。
   
    淳于顾也不躲闪,任由秦靖歌在她冻得通红的脸上细细擦拭着。

    淳于顾虽说常年驻守雁门关,每日皆是雁门关外的飒飒寒风,但肌肤却保护得意外的好。象牙色的肌肤如寻常官宦之家的女子般细腻,而脸上也不知为何时常冰凉一片,触手如一匹象牙色的丝绸般,冰凉柔顺。
   
    秦靖歌看着淳于顾红扑扑的脸,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靖歌?」淳于顾茫然地抬头,纯褐色的瞳子不解地望着秦靖歌。

    秦靖歌瞬间收回手,掩在唇边漫不经心地咳了一声,一抹可疑的红晕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散开。

    「靖歌。」淳于顾突然想起什么,拉了拉秦靖歌的衣摆,「我饿了。」

    「……你不是刚刚才吃了年夜饭么……」

     「靖歌……」淳于顾纯褐色的眼里光华潋滟,让人错觉随时会有泪珠落下。

    秦靖歌无奈地拍了拍淳于顾的脑袋,「好好好。」

   淳于家偌大的厨房里,此时下人都去休息了,只有秦靖歌一个人还在这里忙里忙外的。

    只见青年身形修长如玉,白皙的指尖上沾着三两点面粉,在各式的器皿中穿梭,灵巧优雅,如蝴蝶在花丛中流连忘返。

    淳于顾不知道从哪儿搬了张小凳子,趴在桌子上,纯褐色的瞳像是在远远望着秦靖歌,又像是在观察着秦靖歌手中的小食。

   「阿顾。」秦靖歌远远走来,一手端着盛了小食的盘子,一手拿了双筷子。

    「嗯……」淳于顾稍稍坐了起来。

    秦靖歌走到淳于顾面前,微微俯下身,面上带着淡而温柔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金黄色的小食,凑到淳于顾唇边,温柔笑道,「来,张嘴。」
   
    「唔……」淳于顾一口咬掉小食,瞳子微微眯起,露出满意的笑,「这是什么?」
   
    「糖三角,喜欢吗?」

    「喜欢。」淳于顾像猫一般,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秦靖歌,「靖歌做的我都喜欢。」

    秦靖歌失笑,把盘子放到她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
   
   淳于顾举起一块糖三角,「靖歌不吃么?」
   
「我不吃,我去外面看看。」秦靖歌摇摇头,抬脚朝外走去,却不想被人拉住了,「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淳于顾便踮起脚叼着一个糖三角喂到秦靖歌嘴里。

   秦靖歌一瞬间脸涨得通红,只觉得女孩身上的幽幽香气和糖三角的香味一起朝他袭来,娇嫩的唇瓣和滚烫的糖三角一齐落在他的唇上,甜得令人晕眩。
  
    「糖三角很甜的,见过为什么不尝尝?」随着淳于顾的离开,秦靖歌觉得自己稍微能思考了,却不想右边的面颊被重重地亲了一口。
 
   窗外,绚烂的烟花在一瞬间绽放。

   「新年快乐,靖歌」淳于顾笑嘻嘻地往外拉了拉秦靖歌,「走,我们去看烟火。」

   秦靖歌就这么呆呆地任由她跑出去,下意识地抚了抚右脸,意外的摸到了一点糖渍。他把糖渍放到嘴里尝了尝,「真的很甜啊……」

                                                              -END-

【人设】锦色 苍花

嗷这里夜潇,第一次发,请多多指教啦

就想写一个苍花的文,感觉这样设定好棒的

先放人设和自己摸的段子

前排求可以跟我讨论剧情和指点我的人,看我真诚的大眼睛嗷٩(๑òωó๑)۶

   

江南:

形象参考:江南 ,“大明不出世之将”李如松

设定:苍云高级将领,出自曲江江家,祖上世代皆为苍云军将领,自小便随父辈兄长在苍云军中历练,除了在习武之道上天赋过人外,才华谋略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在“雁门之殇”爆发前一直被作为苍云军的接替人之一培养。

“雁门之殇”爆发时因及时退回雁门关内而逃过一劫,但因为直接目睹薛直的死亡,对于和安禄山狼牙有关的事格外排斥。

“雁门之殇”爆发后对于李唐心灰意冷,遂加入恶人谷,一直为推翻苍云军“叛军”之名各方游走,直到天宝五年得知苍云军“雁门之殇”惨案的幕后原因,才返回雁门关。

与禇琼自小一同长大,交情极好。
开元二十五年时在洛阳城郊遇见鎏七后,一见终身。

有很多个徒弟,最后一个徒弟淳于顾是于天宝二年时收的。当时只是因为看到薛直格外关注那个从契丹族手中救出来的孩子,故一时起兴收下淳于顾。

小时候曾随张九龄学习,故一直对张九龄很是尊重。也认识张九龄之女张婉玉,张婉玉是后来导致鎏七产生误会离开他的原因之一。

风流无度(没有歧义),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非常温和的人,在一干苍云将领里最好相处的,会和稍微熟一点的人胡闹,让人错觉是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但其实对决定了的事情非常执着。沉着冷静,善于隐藏自己,深藏不露(就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特别污但其实心脏得不要不要的),从来不知道节操和下限为何物。能动手就绝对不瞎bb,一般比较护短,但遇到触及底线的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冷血。在心里对每件事有着很清楚的认知。

尤善丹青

鎏七 

原型参考:裴元

设定万花谷杏林门下,花间离经双修。自小无父无母,被师父捡回万花谷。因自小不善与人交往,非常孤僻,心思单纯,天然黑。对很少会在意什么人,但对在意的人会无条件的付出一切。也是能动手就绝对不瞎bb,非常护短。



p1
     鎏七转过头,却看见江南早已倚着窗边沉沉睡去。明媚而斑驳的日光散在江南英气的侧颜上,倒是渲得那凌厉的眉目间添了三分柔和。

   「江将军?」鎏七试探着问到。

    无人回应,只听到少年浅而均匀的呼吸声。想来这么多天的连日奔波,他也是累极了吧?

       鎏七无奈笑笑,解下外袍搭在江南身上,却不想被人拽住了袖子。鎏七低下头,只见那一角袖袍被江南紧紧攥在手中。少年抓得那么紧,仿佛是一放手,鎏七就会瞬间化为灰烬,再无可寻之迹。

       对着江南这般有些孩子气的举动,鎏七不禁有些失笑,他俯下身去,轻轻抱住江南,拍了拍少年消瘦的脊背,「没事,我在。」

      「嗯……」江南的脑袋在鎏七怀里不安分的动了动,不知是给予鎏七的回应,还是无意的呓语。
     

P2
         「干嘛盾护不盾立!」鎏七铁青着脸扶着江南坐下,看了看江南肩上那一道狰狞的伤口,脸色又忍不住黑了黑。
        「呃……没洗奇穴……」洗盾护去了。
          「为什么不洗!战场上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鎏七毫不客气地将一瓶药粉撒在伤口,疼得江南倒吸一口凉气,「回头死在战场上等我给你收尸吗!」
     
       「嘶……大夫给江某收尸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江南一面吸气一面笑道。
       盾立对队友无效啊,傻子……

       鎏七手上施力,「鎏七来雁门关是来救人的,不是专程等着给将军收尸的,将军还是找别人吧。」
    
       「只要鎏七还在一天,将军的名字,就绝不会写在任何一本阵亡名册上!」